退圈求平安

【肖于】作死三十题(5-6)

写在篇前:

更完这一波今天应该不会再更了,自己被自己的手速惊呆了【。
感觉越写越ooc了。
rps无关,有私设。写惯rps的lo主不想继续写得这么克制隐忍了,决定以后要放飞自我。
以上。

5.被撞破的小尴尬
那时候肖奈还没有和于半珊在一起。
他盯着刚说出“无脑跟着老三没有问题”还毫无觉察地冲着自己手比爱心的于半珊老半天,最终挑起唇角勾起眉眼说出了pk选办公室座位的话,假装不知道结局会如何发展并忽略了剩下三个好舍友的哀嚎。
“老三依旧毫无人性,把刚刚的感动还给我。”by皱着脸的于半珊。
“老三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by以为自己看透一切的丘永侯。
“你们不觉得,选座位事小,老三大概只是想在游戏里虐我们一把。”by说出了真相的郝眉。
毫不意外地,公司里唯一一个私人空间是属于肖奈的,于公于私都当是如此。只是于半珊垂死挣扎了老半天,都没能把座位调到离主创办公室更远的地方,他和丘永侯坐在大厅正中央的圆桌上,离肖奈的办公室不过几步之遥。然而和丘永侯位置旁有一根柱子挡着的优越位置不同,于半珊的座位正正对着肖奈的办公桌,从办公室里可以一览无遗。
“每天被老三魔王一般的眼神盯着我还怎么能有创意!这多吓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于半珊不止一次在工作时间向和尚庙里的诸多和尚们大倒苦水,却极少收到回应。只偶尔收到郝眉同情的眼神,他刚想扑过去再多说一些老三的险恶用心,却只见郝眉往ko的位置又挪了一挪,摆明了不想淌这趟浑水。
说着肖奈的眼神令人如坐针毡的是于半珊,可经常有事没事就往肖奈办公室跑的还是于半珊。肖奈的办公室很大,各类设施也非常齐全,尤其是摆在一旁的真皮长沙发,每次丘永侯进去请示工作的时候都不愿意从上面起来。
可于半珊跟旁人不一样。他似乎顶喜欢肖奈的办公桌,一进办公室就轻车熟路地直往前去,或是一只手支着身子靠着办公桌,要不就干脆直接坐到了办公桌上,盯着肖奈说些趣事,说着说着就忘记了这还是上班时间。肖奈只管做自己的事,从不附和,等到于半珊自觉说得口干舌燥,就顺走他的杯子倒了水走出去,下次就又借着还杯子的名义走进来,又是一轮周而复始。
在一起后,肖奈办公室窗户后的百叶片就很少再有拉起来的时候,于半珊进办公室的次数也变得少了很多,只是待在里头的时间越来越长。一直意图一探究竟的郝眉有一次撞着胆子拉上ko,在午休的时候打着汇报进度的名头,敲了敲门就毫无顾忌地走了进去。同窗四年的革命情谊,终归是能派上点用场的吧。
虽然自此后,郝眉再也不敢在肖奈没应声之前贸然闯进门,那都是后话了。
那天,推门而入的郝眉没能看见背对着自己侧着身子坐在办公桌上的于半珊的表情,只能看见面对着自己的肖奈从忘情的亲吻中回过神来,第一时间的动作竟不是推开于半珊,反而将他的头揽到了自己的肩上。还没看清肖奈眼睛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郝眉就感觉身后的ko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说了声抱歉,迅速地关上了门。
背对着门口的于半珊其实也早已发觉了郝眉的到来,只是又羞又臊的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肖奈揽了回去,直到听见关门声才缓过神来,直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瞪了肖奈一眼。
到底是谁先进办公室来撩拨的啊,肖奈无奈地想。
于是他没有松手,反而把于半珊拉得更近了些。
“他们不会再进来了。”
“你知道的,我自动控制修得不好。”
从此,不止郝眉,于半珊对肖奈办公室也有了心理阴影。

6.说漏嘴的
肖奈车祸出院的那一天竟然成为了他们的纪念日,这一点始终让于半珊耿耿于怀。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常会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地确认着肖奈的确完好无损地熟睡在他身旁,才安下心来。他不愿回忆出事那一天刺眼的车灯和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却总在梦中反复重温医生推开检查室的门冲他摇头的场景,然后他瘫坐在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于半珊心里清楚,当他那个耀眼得只能仰望的舍友在自己心里占据着越来越重的地位,就终将迎来一个万劫不复的结局。这样的想法在知道肖奈安然无恙之后愈演愈烈。
他险些害死他,又何德何能妄想能够拥有。
这些心事压在他身上,使得一向咋咋呼呼的于半珊生平第一次带着一股忧郁感。他不善于隐藏,终于在去探望肖奈的路上被丘永侯和郝眉逮住问了半天,还是又哭又笑地全数说给了两个哥们听。
他虽渴望着,但终究更害怕失去,所以就这样远远地看着,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替他分忧,就已足够好了。
只是,于半珊哽咽着说出的话,依然暴露了一颗真心。
令于半珊始料未及,在他千叮万嘱以后,丘永侯和郝眉两个损友,还是在他不在病房时说漏了嘴,一五一十地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肖奈。
于半珊绝对想不到,听完了整个过程的肖奈在丘永侯和郝眉对他调侃的笑声中不仅没有调笑,反而皱了皱眉头,旋即释然地舒了口气,拍了拍二人的肩说了句,请你们吃饭。
如果没有说漏嘴,又要等多久了呢?肖奈盯着拎着保温罐急匆匆跑进病房气喘吁吁的于半珊,微微地笑着。
那天晚上,于半珊又做了这个噩梦。他照旧支起身来定了定神,看向一旁熟睡的肖奈,却未料到身旁伸出一只温热的手裹住他吓得冰凉碰有些颤抖的手,将他扯回了被窝里。
“我在。”肖奈没有睁开眼睛,只伸手将于半珊往自己枕边带了带,亲了亲他被冷汗浸湿的发梢。
于半珊“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他再也没有做那个梦。
原来他以为没有人知道的事,肖奈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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